沙雕鱼

晚枫是只咸鱼,
在坑的边缘,反复横跳

薰嗣

@狸奴,em……不知道这么搞对不对

练笔的短打,月更党的尊严,23333





  

  风,呼啸而过。紧随其后的是枯枝接连被踩断的声响。惨白的月光透过层层枝叶,也仅几缕光亮,依旧昏暗。静谧的森林张牙舞抓,阴森可怖,真嗣恍惚间以为是梦,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  不敢回头,拼尽一切的向前奔跑,不知方向,被树枝划伤也感受不到。跑啊跑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最后,真嗣实在没有力气,也挣扎着拖动脚踉跄前进,最后还是瘫倒在地。

  强烈的光线透过窗户,直逼人的脸上。真嗣皱着眉头睁开了双眼,看到陌生的天花板,惊起,感受着柔软的被褥,伸出手,已经包扎好了。袖子?好像不是自己的衣服。出神之际,门咔嗒一声开了起来。

  来者白得出奇,头发也是银白的,不知是不是白化症,真嗣望着来人脑海里却不合时宜的浮现出这样的想法,赶忙摇了摇头。“已经醒了?还有些难受?”他走到床边,将托盘放下,红眸因为真嗣的举动染上困惑,“不、不难受,实在是太感谢你了,”真嗣眼睛向下飘着,双手抓着被单,“啊喏...”

  见他这副模样,轻笑“我是渚薰,是这座道观的看守人,”渚薰笑了笑,起身,“真嗣你不用担心,吃完好好休息。”真嗣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吃惊的看向渚薰,“你、你怎么……”

  渚薰开了门回答道:“你的身份证。”离开房间。

  真嗣看着冒着热气的粥,暖融融的香味萦绕在鼻尖,一股虚幻感挥之不去。

  吃完,真嗣拉上宽大的衣袖,卷起裤脚,端着托盘走出房门想找到厨房清洗它们。开门,恰巧渚薰就在门口,寒暄一番。渚薰便以病人为由接过真嗣手中的托盘,两人一起走着,穿过庭院,院中草木肆意生长,生机勃勃,别有一番意趣。

  交谈着,真嗣感到困顿,睡意袭来,不住的点头,勉力支撑着前往厨房。渚薰默默加快了脚步,时刻关注着真嗣,担心他就那么倒下,幸好厨房并不远。

  傍晚,真嗣才从睡眠中醒来,又是陌生的天花板,好一会才想起这是在道观。万分不好意思给渚薰添麻烦。柔和的余晖洒落,拉长了影子。

  敲门声响起,“马上!”真嗣飞奔而去开了门,“下午好,渚薰。”

  “下午好,真嗣,一起...”

  这时,急促的敲门声响起,打断了二人的交谈。真嗣跟着渚薰走到大门,打开,是一个老妇人,衣衫槛楼,甚是少见。她满脸急色,瞧见渚薰好像迸出光亮,想扑向渚薰却又按捺住自己,“渚先生!渚先生!拜托您了!拜托你了!...”

  老人家不断重复这两句。渚薰应下,从容不去的回房取出药箱跟着老妇人,真嗣不放心的跟上。老妇人的速度快得不像一个老人家简直,几乎溶于阴影中。真嗣用余光瞥向渚薰,见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异色,虽然担忧便也放心的跟着。

  很快,月亮攀上树梢,几人也到达目的地。普通的农家,只是不见炊烟。渚薰敲了敲门,才有一中年男子出来,看见他们便迎了进来。

  原来是妻子难产。不久,渚薰从产房中出来,男子赶忙上前寻问,得到了自己希望的答案,向他千恩万谢。直至渚薰和真嗣回到道观,老妇人也没有出现。真嗣百思不得其解的跟在诸薰身后,突然想起男子看向他们的惊讶表情,脚,不由得僵住。

  “如你所想,”渚薰的声音幽幽传来,“进来吧。”推开道观的门,整个人沉在月影下,红宝石般的眼睛望向真嗣。

  真嗣机械的迈着步伐,“原来是真的……”

  “不用担心,鬼也同人一般。”

  “嗯……”

  ...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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